山與海

妳喜歡山還是海？曾經友人這麼問過我。
頭一撇想了想，在腦海中盤旋一會兒，回答了：「海」
「那麼，其實妳的個性應該是屬於活潑類型的」
她迅速地做了一個簡短的總結。
原來這是心理測驗？！我倒沒有想這麼多….
當時之所以回答：海。
那是童年所居住的小村，爸爸一下班，趁著斜輝殘照，
騎著機車載著我和弟弟奔向約十五分鐘路程的海邊，
滾滾的火球，漸漸沒入海平面的盡頭，在小時候的世界裡，
夕陽跟海總是一塊，離不了關係。
另一個忘不了對海的記憶，
是前往墾丁的公路上，雲層間篩下一束一束的光芒在海面上，
碎碎的浪花起了又落，落了又起，上了岸的浪沫轉眼就消逝，
來不及悼念，下一波又向你吐著沫。

我在這邊，海在那邊。我喜歡有距離的觀望著她的姿態。

又，當神學生時的某個夏日，
在九份辦了一場給教會兒童的暑期夏令營，
騎著摩托車才轉了個彎，一個下坡，
海就開展在眼前，亮晃晃的閃著光輝。
海風直吹，又白又厚的雲朵飄移著，
印在山坡上的影兒也跟著跑。若是戴上安全帽就可惜這風了。

今年初次至香港，看見高樓大廈就立在海邊，
背後就是起伏的山巒，覺得很是稀奇！
這樣的排列組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渡船在台灣成為每日的交通工具的機會稀少，
在香港卻是有的，至少在電影也看過好幾回。

另一個有趣的回憶，是在Bali。
某日的行程是搭了遊艇再換小船到海上平台進行海上活動，
就我們幾個台灣來的鄉巴佬試了好幾雙的蛙鞋，總不合腳，
有備而來的西方臉孔「游」客，早已裝備整齊，
毫不考慮跳進海裡，快樂逍遙去！
折騰一番，總算搞定鞋子尺寸、稍微明白了潛水鏡、呼吸管怎麼使用後，
一走到平台邊，向下一望，倒抽一口氣，
天啊！也太深了吧…這海清澈見底，少說也有四五層樓高，
（或許海的顏色是避免你看透她）
這下還得先克服一下懼高感受……，做好心理建設，
怎麼往前拼命游身體卻總是往左移動，原來暗藏底下的洋流，
力量這麼大…對海起了莫名敬畏的心，這是頭一次…

而山呢？
比起遠遠的望著她，更喜歡親近她…
只是..只是…想起了山，好像真有那麼點詞窮…
看來，我還真是把海放在心裡！

那麼你喜歡山還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