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11/30

羊咩咩歷險記


主領我到青草地,安歇在溪水旁;
黃昏時主與我一路同行,
牧場上凡是屬於主的羊都強壯
我是主的羊,
青草地(死蔭幽谷),溪水旁(高深峻嶺),
黃昏時(黃昏時),有主與我同行(有主與我同行)。
黑暗夜(死蔭幽谷),路崎嶇(高深峻嶺),
一步一步隨主行。

2008/11/29

成長就是付出愛

凡物若不成長就會枯萎,而對按著神的形象所造的人類來說,成長就是付出愛。
沒有生命是靜止不動的。沒有人永遠停滯不前。
每一項愛的行動都是要擺脫不合身的幼稚狀態。
德克漢過去曾主張:「你不可能消滅自我,
你只會發覺它住在一間比你想像中還要大的房子裡。」
一個真正成長的生命,
必須找到一間比過去備受呵護和頤指氣使的房子更大的處所來居住。
離開原生家庭進入婚姻就是一個最基本的改變型態,
使人從舒適的、受關懷的角色轉變為體貼的、關懷他人的角色。

自愛縈繞的全是如何保留住自己所擁有的,再加上一點類似的東西。
這是為何它如此令人感到厭煩的原因。
它盡是故步自封,又了無新意。
自愛以所擁有的來衡量其地位,
因此對於可能遭遇到的任何損失都感到惶惶不安。
若是被迫進入新的關係網和新的處境時,
它最先考慮到的不是如何為愛開創新局,而是害怕將會有所損失。
以致,它依附、保留;最後,萎縮、凋謝。

離開父母是成熟婚姻的先決條件,它預備我們在愛裡日趨成熟。
我們經過一個又一個的階段。
總有一日,我會經歷喪失配偶、子女長大離巢、退休賦閒、年老體衰的時刻。
儘管我人生的每個階段都充實、喜樂、價值非凡,但卻不是永久的。
話說回來,若是我們想要以愛的名義,
使這些階段永遠不改變的話,我們就扭曲了愛的真義。

-畢德生-

2008/11/22

神學第一步

在西方歷史中,神學一直是與哲學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西方文化在基督信仰這塊豐饒的土壤中汲取了養分,
培育出優秀的思想大家外,也孕育出精緻的音樂、藝術。
曾有到德國攻讀神學博士的老師在課堂上提及,
一位日籍攻讀康德的同學被指導教授勸告:
若是想要明白康德的思想,最好能成為基督徒。
說明了基督信仰在這位被譽為西方哲學最偉大哲學家之一的康德的鉅大影響。


然而在華人教會裡,卻是特別的「反智」、「反理性」
我個人認為這不單單只是「研究神學會影響靈性之或沒有幫助之類的問題外」,
而是跟整個台灣的文化環境息息相關--似乎缺少某種深邃的辯證思想。

在這裡推薦一本小書:
神學第一步(A LITTLE EXERCISE FOR YOUNG THEOLOGIANS)
由德國神學家、講道家邸立基(Helmut Thielicke)所寫給年青的神學生,
不但刻畫出神學生面對神學研究與信仰生活間調和的尷尬期,
忠實地反省了偏向任一方的態度,藉此深化信仰的內涵。
不但適合神學生、傳道人看,一般教會的弟兄姊妹也很適合,
對神學研究與信仰之間的關係有些的理解或釐清。
其實,神學研究就是對信仰生活的反省,
每個時代的神學家首要的任務,
就是回應他們所處時代的神學議題甚至是警語。
幫助我們思想更深邃、有深度與滿有意義。

以下是摘錄唐佑之牧師為本書寫的小序片段:
「神學研究無疑是既理性的途徑,但是這並非完全排除靈性的感受。
在另一方面,信心並不是無理性或反理性的。
信心應該包括理性,才算是健全的。
信心若是缺少理性的成分,往往過分簡化質樸,不求甚解,以偏蓋全。
一談到批判,就如談虎色變。
其實真理不怕深究批判,真理無論怎樣正反討論,主觀與客觀的探究,仍是真理。
神學研究應將靈性與理性二者取得平衡,不可重此輕彼,也不能顧此失彼。
信心包括理性,而理性並不取代信心。信心缺少理性就成為幼稚與膚淺。
理性不在信心裡整合,只是好高鶩遠的空談。
教會應有這樣的認識...」


神學第一步(A Little Exercise for Young Theologians)
作者:邸立基(Helmut Thielicke)
譯者:陳佐人
出版社:卓越書樓(1991)

目錄:
出版序
唐佑之序
陳若愚序
引言
1.讀者的初步了解
2.一般基督徒對神學的焦慮
3.衣錦還鄉神學生的不愉快經驗
4.神學的「變聲期」
5.沖昏頭腦的神學觀念
6.今世智慧成為信仰的伙伴
7.上帝兒女的屬靈直覺
8.教義神學高深而困難的藝術
9.審美的冒險
10.禱告中的神學研究
11.神聖與邪惡的神學
12在高處的神學工作

2008/11/07

開在秋日的風鈴花



粉紅的鈴聲漾著微香
飲盡秋陽的酒
仰起微醺嫣紅的雙頰
張著口問:「喏,你也來一杯吧?!」

2008/11/06

相望

樓前相望不相知,陌上相逢詎相識。
借問吹蕭向紫煙,曾經學舞度芳年。
得成比目何辭死,願作鴛鴦不羨仙。
比目鴛鴦真可羨,雙去雙來君不見。
盧照鄰<長安古意>

第一眼那麼尋常熟悉
宛如隔世重逢,卻又陌生遙遠
樓前的你白衣如雪,神色如斯惘然
充溢著美滿與清冷對比
葡萄酒倒在耀州花口清瓷碗裡
碧綠蕩漾,穿著肚兜嬰孩們在嬉戲
據說光與影的流動,是光的色彩
山櫻垂首,原是緋紅褻衣的羞赧;
那是另一種純粹矛盾----------東風能融白雪
無法吹走鬢髮青霜。
比目分離依然比目
鴛鴦來去也是鴛鴦
來是相遇今生相望就不再相知了;
你問如今將要如何收藏?
我無言把往昔摺疊成一方手帕
貼身藏在褲袋
汗時,可用
淚時,也可用。

~~張錯~~

2008/11/01

思.路

思是一條路。
M.海德格爾(M.Heidegger)首先一再明確地強調這一點,
既以堅定的表達,也通過他自己的思的範例。
誰致力於思考那些沒有簡便「答案」的問題,
誰就不難在自己身上證實思的這種路的特徵。
這種思不是隨意地或偶爾有序地考慮個別問題,
而是呈現「有機」發展的某個連貫性。
思立足於它的各個實事,舉步前行,一直走向深處,卻達不到終點。
這種思知道它始終在途中。
思總是有預感地、反省地超前定出一個目標或下一個中途目標。
但思尚未識得它的目標。
倘若撇開思的預感,思並不知道自己途程的終點何在。
這種未知源於思根本是一種問。
對我之所知,我不必再問。
反之,如果我識得大致的方向,
如果我知道我的航向,我才可以問。
思之時,
我們同樣未曾佔有一種可以量度進展的客觀標準。
但我們清楚我們在前行,
依據我們的命題及我們自己的「思路」的內在法則。
思的這一特徵恰好也適用於神學。
神學從經驗中形成。
它是我們與上帝的話的交往經驗之總匯。
因此就本質而言,
神學是歷史的,就是說:神學根本不可能完善為一個終止的體系、圓滿的答案和固定的教義。
神學尚在途中,
因為新的歷史處境、新的經驗和疑問視域
新的對話者期待著有人回答,
至少有人接受詢問。
在神學上,
在神的的每條「思路」上
自然也都有著各自的推進。

摘自「不可言說的言說」H.奧特(Heinrich Ott 1929-)

誰是哲學家?

※亞里斯多德認為,哲學來自懷疑。那必然是從孩提時代就開始的疑問,只是大多數人的疑惑也就止於孩提時代。

※孩子是天生的發問者。並不是因為他提出的問題很多,而是那些問題的特質,使他與成人有所區別。

※能夠保留孩子看世界的眼光,又能成熟地瞭解到保留這些問題的意義,確實是非常稀有的能力---擁有這種能力的人也才可能對我們的思想有重大的貢獻。

※如果我們要學習他們,提問題的時候就一定也要有孩子氣的單純---而回答時卻成熟而睿智。

※一個哲學家想要探索存在的特質與存在的領域時,這些就是他們會提出來的典型問題。因為是問題,並不難說明或理解,但要回答,卻是難上加難---事實上困難到即使是近代的哲學家,也無法做出滿意的解答。

以上由Mortimer J.Adler及Charles Van Doren合著,由台灣商務印書所出版的《如何閱讀一本書》(HOW TO READ A BOOK)中,在介紹如何閱讀哲學書籍篇章中所擷取的幾句。

讀著讀著這幾行句中,我突然憶起在中原的某個夜晚談話。那時偕同來自馬來西亞的學姐步行到借宿的地方,我問她:什麼樣的人適合讀哲學?她立即的回答我:一個懂得反思的人。不但提出問題,並且嘗試回答問題而又不斷追問的人。

或許你、我或周圍的人們都曾發問過以下偉大的問題:「人從那裡來?往那裡去?」、「世界是怎麼出現的?」、「宇宙有多大?」、「什麼是善?什麼是惡?」

對我來說「發問」是種童稚般的熱情亦是尋求真理與智慧的渴求。當一個人發問的時候,也代表著他對事物某程度上的關注。「發問」也是對話的開始。因關注所產生的懷疑,則是為了要趨近真理,是種冒險的擺渡之旅。之所以冒險,乃是願意承擔旅程中的惶惶不安,而河的那一岸,才是我欲所及的。

當我發問時,是向著宇宙萬事萬物的敞開與謙卑,因我不以為自己以全然且必然的理解這浩瀚的世界法則,但我願意嘗試理解並解釋。
因此孩子般天真的並熱切的提問與成熟睿智的回答,在此並無分別。

有趣的是,我的確觀察到許多具有「哲學家」特質的人們身上,的確揉合著這兩種看似矛盾的氣質,一個一個都那麼的可愛與真誠。